Tuesday, December 25, 2007

《一次:影像和故事》,作者:文.溫德斯

有關書的介紹:
當代電影中最偉大的藝術心靈之一的德國大導演溫德斯,於其電影中展現了獨具的智慧、
創造力及敏感性,其電影已超越了語言及國界。在本書中,
溫德斯將同樣的文學詩意及電影般的場景帶入此一攝影性散文中,
它同時也是一本旅行日記、攝影相簿,更是這位導演透過他的詩意之眼捕捉出日常生活一些隱藏著的片段,
以如詩般的旋律訴說著他的心境及看法,鋪陳出了一系列短片般的短篇故事。


其中我喜歡前言的一段話
每張照片面讓人驚奇的地方,
並不是通常人們所認為的
“時間定格”,
恰恰相反,
每張照片都重新證明
時間的綿延連續
不可停留。
每張照片都是對我們生命必會消逝的提醒。
每張照片,
存在於時間裡的”每個”一次,
都是一個故事的開始,
總是以”從前有一次”開場。
每張照片也可以是一部電影的第一個鏡頭。
通常下一個時刻,
下一次地按下快門,
接下來的照片
是對故事
在自己的時間裡
在自己的空間裡
繼續地跟蹤。
隨著時間的推移
攝影對於我來說
越來越的一種
“感受故事”的過程。
我堅信
那些在風景中
決定故事的力量。
有一些風景,
不管是城市、沙漠、
還是山區、海岸,
都迫切的表達著故事。
它們可以自己創造故事。
風景自己就可以做主角,
出沒於其中的人們只不過是跑龍套的。
我還相信
道具的敘事能力。
一份放在角落裡隨意翻開的報紙,
就能講訴所有的故事!
或者背景中的看板!
照片邊緣上一輛生鏽報廢的汽車!
一把椅子!
它那時的狀態,
彷彿有人剛剛從椅子上站起來!
桌上一本翻開的書,
剛好可以看到標題的一半!
人行道上的空香煙盒!
放著調羹的咖啡杯!
照片上的事物可以變的高興或悲傷,
對,甚至滑稽或悲觀。
或者僅僅是衣物!
在許多照片上它是最激動人心的。
小孩子腿上垂下來的襪子!
只能從後面看到的
一個男人翻捲的衣領!
汗漬!
皺紋!
補丁!
殘缺的鈕扣!
新熨的衣服!
一個女人的生活經歷,
濃縮在她的衣服裡面,
有著痛苦故事的衣服!
一個人的悲歡離合,
從她的外套就可以表現出來!
衣服顯示出照片的溫度,
日期,
時間,
戰爭或者和平。
所有這些在攝影機前只會出現一次,
每張照片又讓它們一次到達永恆。
只有通過
被拍攝的照片
時間才可以顯現,
第一張與第二張照片之間的時間裡
故事慢慢出現,
如果沒有這兩張照片
就會被人遺忘,
另外一次的永恆。
就如同我們在攝影的時候
渴望從世界裡消失
和對象融為一體,
物件與世界現在從照片裡跳出來
進入每個觀看的人,
在那裡繼續流動。
在”那裡”才開始產生了故事,
那裡,
在每個觀者的眼睛裡。
我希望,
這本攝影集可以成為一本故事書。
現在雖然還不是,
但即將是。
如果每個人都有興致,
來傾聽它的所見。

 

轉自10月的一次 http://www.wretch.cc/blog/pinkw&article_id=12904159

Labels:

Sunday, July 29, 2007

沒有名片還剩下什麼?

沒有名片你還剩下什麼?     王文華

  不做上班族後,還是常被問到:「你現在在哪裡?」這句話問的是:「你現
在在哪一家公司?」你一定也被問過這個問題。業界的會議、朋友的派對、路上
的巧遇、跑去插花的KTV,你坐下來,背後有人拍你的肩…「啊,你好你好,喔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哇你越來越年輕了…」(這些沒營養的場面話講完後…) 「那
你現在在哪裡?」

  當你真的講出公司名稱,從他皺起的眉頭和遲了一秒的反應可以看出他根本
沒聽過,但禮貌上他還是要誇張地驚呼:「哇,好公司好公司,恭喜恭喜!」有
一陣子我生病住院,在社交場合別人問我同樣問題。「啊, 王 先生久仰大名久仰
大名,您現在在哪裡?」

  「我在台大醫院。」
  「哇,好醫院好醫院,您是名醫,恭喜恭喜!」

這種陌生人也就罷了。很久不見的朋友,見面的第一句話不是問你健不健康、快
不快樂、戀愛了沒有、家人好不好,也是問你在哪一家公司。我們真的在乎別人
在哪兒工作嗎?當然不。你老實說,你每天拿到的名片,是不是一半都扔了?我
們會問,因為這是判斷對方好不好、有沒有價值最簡單的方式。

  我們假設:如果對方在大公司、有好頭銜、地址在信義區、公司有自己的電
子信箱地址、名片上有合乎文法的英文翻譯,那他一定春風得意。如果他在小公
司、頭銜乍聽之下不知道在做什麼、地址在巷子裡、用的是中華電信的個人信箱
、名片的英文是中文的音譯,那他一定有問題!

  如果你問他在哪裡,而他答案是「休息」、「整理」、「充電」、「沉澱」
,我的媽呀!我們立刻露出同情的眼光,然後假裝手機響了要離開現場。第二天
再跟別人八卦他被炒魷魚的原因,結論通常是他的態度有問題。他當然不願被看
扁,只好成立工作室。雖然只有自己一名員工,也得叫某某國際集團。名片上的
頭銜是「執行長」,雖然他也要負責清理魚缸。

  我們會這樣勢利,因為社會一向以「學校」和「公司」來評斷一個人的成敗
。從小到大,名校的不自覺地抬頭挺胸,外商公司的遞名片時比較神勇。我們對
好標籤的人比較客氣,對壞標籤的人立刻存疑。

  小時候辛辛苦苦地唸書,不就是為了求一個好標籤,圖社會給我們善意的偏
見?我們擠建中、台大,因為有了這些招牌,我們就可以輕鬆地寄生在裡面,什
麼事都不做,坐享這些名牌免費贈送的好感。我們可以完全沒有任何的想法或個
性,但仍被大家公認為社會精英。我們雖然從來沒走過伸展台,其實一樣是在靠
外表吃飯。

  進了社會更是如此。社會認人,不看個人,而看個人隸屬的族群。你個人究
竟是怎樣不重要,因為也沒人有時間搞清楚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別人給你的評價
,在於你的「血統」和「家世」,在於你的公司。你拿到一張名片,還沒跟對方
講半句話,已經有了結論:名片橫寫的優於直寫的、用阿拉伯數字寫電話的優於
用國字的、上市上櫃優於中小企業、外商優於本土。那些說「不好意思,我今天
沒帶名片」的人,除非她是林志玲,否則你不會覺得他神祕有趣,只會懷疑他失
業心虛。

  用學校和公司來判斷人,你只能判斷他的腦,不能判斷他的心。能進名校好
公司的,當然是聰明人。但我們都在名校好公司中見過壞人。而且聰明的壞人,
比笨的壞人更可怕。況且有了名校好公司的招牌,做起壞事來更為容易。

  話說回來,需要藉由名片來認識彼此的關係,大概也不是海誓山盟的愛情。
所以人的好壞不重要,只要雙方能夠履行權利義務就好。於是社會上大部分關係
,都是權利與義務、名片與名片的關係,而不是人與人、心與心的關係。我跟你
熱絡,是因為你的名片上印著某某公司的總經理。而不是因為你是王文華,你有
你獨特的個性。

  今年年初,我猛然發現:我的生活充滿了名片與名片的關係。去年,我還是
MTV電視台的董事總經理,信箱和手機像動物園一樣擁擠,我因此變得狗眼看人
低。公司電話響,請秘書過濾。手機響,如果對方沒有先報出公司名稱,我會一
時間反應不過來他是誰。假設,當初若是林志玲打給我:「 王 先生你好,我是林
志玲。」我會極度冷漠。直到她說出:「我是凱渥名模林志玲。」我才會:「啊
,你好你好,喔好久不見好久不見…『那你現在在哪裡』?」

  今年年初,我辭去工作。當我不再有那張名片時,相箱和手機變得像殯儀館
一樣死寂。我坐下,一個個檢查手機中的名字,發現其中一半不會再和我聯絡了
。而我在公司的繼任者,同時間想必增加了很多新朋友。當過主管的人都知道:
就任新職時門口擺滿美麗的鮮花,卸甲歸田後門口只剩下扭曲的八卦。

  當我失去名片時,我的世界縮水了二分之一。也就是說我有二分之一的人生
,不是在做自己,而是在做某個角色的代理人。做代理人本身沒什麼不好。賺錢
養家,光明正大。每個人都有角色要扮演,成人生活就是如此。但關鍵是:當我
們卸下角色之後,還有沒有一個真正的自己,在一旁熱身已久,可以立刻上場做
救援投手?而當我們做自己時,還有沒有真正的朋友,可以在烈日的球場,聲嘶
力竭地替我們加油?

  我自己是在不上班後才猛然意識到這個問題。不瞞你說,我的救援投手還沒
ready,我的啦啦隊大多缺席。這不能怪社會冷漠,只能怪自己粗心。十年的職場
生涯,我專注於做好公司給我的角色,全心全意讓名片發光發熱。卻沒有認真做
好自己,展現「王文華」這個人的人性。我有很多老闆同事下屬客戶,但朋友和
情人卻屈指可數。

  不上班的這大半年,我改過自新,讓自己和別人知道:我只是我,不再代表
任何其他的人和事。過去,我沾史丹佛、華爾街、迪士尼、 MTV 的光,也鼓勵
別人藉由這些名牌來認識我。現在,我必須加倍努力,純粹用自己的生活和作品
來和世界交心。對老闆同事下屬客戶來說,我的價值因此減少。對親朋好友來說
,我的人性突然增加。我是我,寶貝,好或壞,就是這樣。我沒辦法再用名片的
蘋果光,讓自己更漂亮。只能靠內心的百寶箱,讓自己更堅強。

  「You are back!」七月時,一位朋友在Messenger上這樣對我說。我才猛然
省悟到:真正的自己,竟然已經失蹤了這麼久。老朋友會說「You are back」,
但新朋友還是會問「你在哪裡?」碰到這個老問題,現在我的回答是:Nowhere。

Labels:

Sunday, July 15, 2007

行銷的總觀

‧ p「people」人員
‧A「advertising」廣告
‧S「sound 」聲音
‧S「swing」韻動
‧I「interactive」互動
‧O「outlook」外觀
‧N「news」新聞

Labels: ,